第266节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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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说罢又回头朝冯蕴行了一礼。
  “嫂夫人,告辞。”
  冯蕴在门口看到两人的表情变换不停,以为有什么要事相商,生怕自己打扰,于是还礼微笑:
  “我和将军说几句就走,濮阳医官在此也无妨。”
  濮阳九好整以暇地看她一眼,又回头朝裴獗挤了挤眉,大有留下来窥探二人隐私的打算。
  他太好奇了。大抵是出于医者对病患最深层次的关爱,他很想在他们身边安放一双眼睛,看看二人到底是怎么相好的……
  然而……
  他不会伪装,探究就写在脸上,嘴巴刚张开,就被裴獗打断。
  “无妨。他本来就要走了。”
  濮阳九恨得牙根痒,又不得不假笑附和,
  “正是正是,我是来给将军瞧病的,现在病瞧完了,也该走了。”
  这打击报复他用得炉火纯青,直接在冯蕴面前说裴獗有病。
  冯蕴果然问:“将军哪里不舒服?”
  裴獗一顿,端坐的身姿微微僵硬,“小事。”
  濮阳九笑得弯起了眼睛,不怕死地道:“并州二位大婚前,小弟曾留书向嫂夫人提及过……”
  话说到这里,他突地察觉寒芒在背,后颈子凉飕飕的,这才反应过来……
  他给冯蕴小册子,又在里面夹信说裴獗病情的事情,从来没有告诉过裴獗本人。
  “咳!先走一步,小弟先走一步。”
  濮阳九强行打断,也不待二人反应,拱手告个饶便灰溜溜地走了。
  冯蕴看一眼他匆匆的背影,迈过门槛走过来,“濮阳医官说的,都是真的吗?”
  裴獗声音依旧,表情僵硬,有点不自在。
  “找我何事?”
  不承认不否认,难不成真的有病?
  冯蕴见他不肯多说,淡淡地笑了笑,上前深深一揖,“将军,我是为鸣泉镇议馆的事情来的。”
  可以说很有规矩,礼数也周到。
  但裴獗显然并不喜欢这样,面无表情地冷着脸,“说吧。”
  冯蕴皱眉,慢吞吞瞄着他。
  裸裎相对过肌肤相贴过,跟她这么说话不见外吗?嗯,还是不穿衣服的裴大将军好说话。这身衣服一穿上,他就像换了个人似的。
  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也很见外。
  心里活动很多,脸上却没什么表情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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