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6节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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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她啊……”濮阳漪说到这里,顿了一下,语气添了些笑意,“吃坏了东西,这两日身子很是不适,不愿意让人陪着,我便得了个舒服自在,不用成天跟着她,看那张清水脸,好似欠了她钱似的……”
  跟冯蕴熟了,濮阳漪很敢说。
  冯蕴笑了一下,“太后殿下哪里不适?”
  濮阳漪摇头,“谁知道呢?常看她作呕,脸色难看得很,不过……倒是可以问问我大叔公,他给太后把脉的。”
  她的大叔公是太医令濮阳礼。
  坐了约莫盏茶的工夫,濮阳漪便带人离去了。
  冯蕴回房,屋子里除了大满和小满,没有旁人,鳌崽在炉火边趴着打盹,一身皮毛洗得干干净净,最近伙食改善,它好似长了膘,健壮了,更显油光发亮。
  “崽……”
  冯蕴靠上去,细想一下方才的小插曲,抚着鳌崽的毛,一边看书,一边思考。
  裴獗在院子里练功。
  透过一扇镂刻精湛的花窗,可见他挺拔的身影在夜色里朦胧隐约,辟雍剑在他手上仿佛活过来一般。一招招,一式式,如蛟龙出水,矫健而凛冽,人剑合一,充满了力量和美感……
  他好似不知疲累。
  一遍,又一遍。
  是有多少精力发泄不完?
  -
  裴獗进来的时候,冯蕴已洗好坐在妆镜前,青丝微垂,寝衣半褪,她歪着头,侧着脸,在对镜检查脖子上的痕迹,整个人柔软得不可思议。
  “怎么还不睡?”他问。
  冯蕴没有回头:“身子不舒服。”
  裴獗身子微微一僵,慢慢走近,看镜子里的她。
  “怎么了?”
  冯蕴飞起一眼,“你说呢?”
  裴獗垂眸,视线落在她颈下的红痕上,眼眶微微一热,一把将人揽在身前,探了探额头,不见发烫,这才低下头看她眼睛。
  “哪里不适?可要让濮阳九来看看?”
  “不用……”冯蕴踌躇着,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。
  “我就是有些心慌气短,别的没有什么。那阵子吃姚大夫的药,觉着还不错,离开安渡,许久没找姚大夫了,恐是犯了心病……”
  花溪长门院的邻居,姚儒大夫,此人裴獗知道。
  他没有多说什么,掉头出去。
  再回来时,告诉他,“我吩咐人去安渡,临夜将姚大夫接过来。”
  冯蕴呀一声,一副后知后觉的样子。
  “你这人,怎么这样霸道?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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