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节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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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常阔笑着道:“在左肩上,不过箭伤而已,已经无碍!偏崔大都督非要将我拘在马车里!”
  不在腿上?
  那他的腿……
  常岁宁有些怔怔地看向他衣袍遮盖下的右腿。
  看来是旧伤了。
  如何伤的?
  一直如此了吗?
  她有心想明问,却只能试探着:“那……阿爹的腿如今还会疼吗?”
  常阔笑着拍了拍大腿:“都十多年了,早没什么了!”
  十多年……
  当年她离开京师时分明还好好的,那便只能是……十二年前与北狄那一战了?
  那一战,正是他领兵。
  常岁宁沉默了一会儿。
  战场上死伤乃是常态,可昔日英雄落下伤残,总是会让人难过的。
  所以,玄策军才交到了旁人手中吗?
  她有太多想问的话了。
  而常阔此时放轻了声音,关切问:“岁宁这是怎么了?”
  他虽为武将,却是粗中有细,并非鲁莽愚笨之人,察觉到了少女的情绪波动。
  常岁宁抬起眼来,看着他。
  方才且是初见,老常还顾不太上细思,而待到日后,她必有诸多“异样”,需要一一解释应付。
  “有件事,我需告诉阿爹。”
  对上那双与记忆中不同的眼睛,常阔莫名紧张起来:“……何事?”
  “从前之事,我有许多都记不得了。”
  常阔吃惊地瞪大了眼睛:“这,这是何意?为何会突然如此?这症状是从何时有的?!”
  常岁宁面不改色:“从那些拐子家中醒来后,便如此了。先前他们在我身上使了许多蒙汗药,或是此故。”
  “那……头可有受伤没有?可还有其它什么不适之处?”常阔坐不住了,猛地站起身来:“我先叫人找个郎中来!”
  “不必。”常岁宁连忙阻止了:“在合州时,魏侍郎已请郎中为我看过了,其它并无妨碍,一切都好。”
  这是实话,魏叔易的确为她请过郎中。
  常阔忙问:“那郎中可有说你这……这不记事的症状是否能够医治?”
  “我并未同魏侍郎与那郎中说明此症。”对上常阔略不解的神情,常岁宁道:“适才死里逃生,阿爹不在身边,我不敢与外人轻易说起这些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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