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节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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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却也不再纠缠。
  他虽爱酒,也热情待客,却并非是会在酒桌上死缠烂打灌酒之人。
  魏叔易便与常岁宁一同离了席。
  出了膳厅,见魏叔易似要开口,常岁宁不愿被他探究,便先发制人:“魏侍郎不是要与崔大都督把酒叙旧吗,怎这就跟着出来了?”
  “人还是要知进退的。”魏叔易叹道:“两年未见,这崔令安酒量竟又见长,想要灌倒他,眼看是不能了。如此若再不识趣,只怕要将自己搭了进去。”
  末了,颇觉遗憾地道:“真是可惜,今日又没能见着崔令安醉酒之态。”
  “别说你了,我都没见过呢。”阿点在旁说道:“他们都说,小璟和殿下一样,都是喝不醉的!”
  魏叔易却笑着道:“我却是见过的,甚是有趣。”
  “不过,那是许久之前的事情了,我与他尚是孩童时……”魏叔易说着,轻“嘶”了一声:“兴许我是唯一见过他醉酒之人……说不得他早早存下了要将我灭口之心。”
  阿点恍然:“难道小璟正是因为这个才不待见魏侍郎的吗!”
  魏叔易讶然失笑。
  常岁宁不由地点头——可见是真的很不待见了,竟连阿点都看得出来。
  “那倒不全是……”魏叔易“哗”地一下展开手中的折扇,那扇面之上空无一物,他笑着道:“崔令安不待见我,大抵是因为我有的,而他没有。”
  常岁宁脱口而出:“话多?”
  魏叔易手中折扇收起,“啪”地一下敲在了她头顶:“非也——”
  常岁宁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  此人竟敢敲她的头?
  怕不是真喝多了。
  “崔令安生母早逝,他那阿父待他严苛惯了,偏他不喜顺从,又生得这一身反骨,于家中便实在不算讨喜……而我家中父母虽说不着调了些,却胜在从不拘着我做任何事。”魏叔易叹息着摇头:“或因此,我与他幼时虽有相像之处,却逐渐养成了截然不同的性情。”
  这便是他有的,而崔璟没有的。
  常岁宁不置可否。
  人的性情各不相同,所求所图想做的路也不同,而偏偏出身父母不能选,纵合不到一处去,生出百般无法消解的隔阂,甚至见之如仇敌,然在礼法孝道之下,却也难以割离——
  正如魏叔易所言,他有幸得了一双好父母,家中气氛融洽松弛,也无人拘束他。
  但崔璟没这份好运气。
  她也没有。
  常岁宁看向前方。
  但好在,她已割离干净了。
  虽过程如削骨。
  “但有一样东西,是崔令安有,而我没有的。”魏叔易说话间,微眯着眼睛看向那轮炽热的春阳。
  阿点跟着他看过去:“是太阳吗?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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