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节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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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常岁宁心有所思,便一直看着崔璟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。
  此时,她身后有男人的咳嗽声响起。
  常岁宁转头看去:“姚廷尉——”
  姚翼点了点头,似随口问道:“常娘子还不回去吗?”
  “在等家兄。”常岁宁也跟着装傻:“姚廷尉怎也还没回去?”
  “席间酒喝多了难免灼热,出来吹风纳凉来着……见月色正好,方才便去那竹林里转了转。”姚翼笑着抬手指向后院处的竹林。
  常岁宁了然点头:“姚廷尉好雅兴。”
  若非她听闻大理寺近来忙得不可开交,便真要信了他的话了。
  若说姚翼今日出现在国子监观击鞠赛只是偶然,那对方晚间留下用饭,席间又主动提出要去她的拜师宴,及此时“碰巧遇到”,便远不是偶然二字能够解释得了了的。
  但敌不动我不动。
  常岁宁从容静待。
  姚翼看向方才崔璟离去的方向,语气仍似随口问起:“常娘子似乎与崔大都督很熟识?”
  常岁宁:“因家父之故略有些交集。”
  姚翼了然地“哦”了一声:“这倒也是。”
  见他一副为人长辈的慈和之态,常岁宁似有些好奇地问:“说来眼下谣言未消,姚廷尉竟不打算同我避嫌的吗?”
  姚翼闻言捋了捋短须:“谣言止于智者,何必在意。”
  “谣言止于智者没错,”常岁宁先是赞成点头,而后道:“但谣言怕是要复起于姚廷尉啊。”
  姚翼抬眉,看向那树下少女。
  “姚廷尉若出现在我的拜师宴上,纵是智者也要看糊涂了,到头来恐智者难智,谣言也要成真了。”那少女看着他,认真问道:“常言不是说,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吗?”
  “常小娘子不是也一直立于危墙之下吗?”姚翼叹着气,感慨着小姑娘的所作所为:“常小娘子不单喜好立于危墙之下,更不止一次使危墙翻塌。”
  她打的那些架,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?
  “可我不是君子。”常岁宁面色淡然:“我还只是个孩子。”
  “我也不是君子啊。”姚翼叹气:“我只是个臭办案的。”
  常岁宁:“……姚寺卿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些什么?”
  姚翼似回了些神,又叹气:“今晚这酒是喝得多了点……”
  常岁宁默然看着那装傻扮痴的人——遇到对手了。
  这位姚廷尉,竟半点没有为官者和身为长辈的包袱。
  但这并非是心思过浅的荒唐表现,恰恰相反,此类人往往心思极深。
  相较于那些千篇一律的为官者威严面孔,他们更擅长因时因事制宜,从不给自己设下过多无用限制,不同的态度不同的表现,甚至一些听似不着边际与身份不符的胡言乱语,也均是为了达到不同的目的而已。
  “赴常小娘子的拜师宴……此事或是欠考虑了些。”姚翼似思索了片刻,道:“若常小娘子觉得不妥……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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