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5节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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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据闻官差未能在常家搜寻到那位冯家女郎的下落……是被她送给了长孙家吗?
  荣王世子再次叹气。
  唯自身利益至上,而视他人为草芥的长孙家,可不是什么心软的善男信女。
  他们大约更乐见常岁安被冤杀,以便之后借此宣扬圣人之过……放着这来日利益不要,去救一个并不相干之人,此等费时费力又没好处的事,他们岂会去做呢。
  若选了长孙家,而弃了他,常娘子未免糊涂。
  至少他可是真心想救人的。
  李录看着窗外雨雾,眼前闪过常岁宁那日前来的情形,总又觉得那样的女郎,应不会如此天真糊涂。
  莫非与长孙氏合作是假,是想借此声东击西,混淆他的视线吗?
  那她到底想做什么?
  想到那个少女一贯大胆的行事作风,李录甚至忍不住猜想——她该不是想劫狱吧?
  这个想法,常岁宁曾是有过的。
  她做了许多不同的计划,但劫狱是最先被否定的。
  这等同不打自招的冒险之举,实乃最下下之策。
  “女郎。”一条岔路前,赶车的常刃隔着车帘开口,语气里含着询问:“是要去大理寺吗?”
  常岁宁:“不去大理寺。”
  阿兄未肯妥协,她便不能劝他妥协,替他妥协。
  所有人都认为此时她与阿兄该屈服,该退,该逃——但或许,这反而是反击的好时机。
  谁说面对天子的摆布,便只能受下,在受下的前提下竭力退逃,而不能反击?
  她与阿兄的确势弱,纵加上一切可用之人,也断无与天子正面相争之力,但力不及之处,可智取,可避其强,攻其薄弱,出其不意。
  所以,她不退,不逃,要争,要攻。
  常岁宁摊开手掌,看着掌心里的半枚令牌,道:“去登泰楼。”
  她要以此令牌为引,同孟列做个交易。
  昔日,她暗设登泰楼的前身,是为方便暗中向各处传递消息,这消息二字不单是内部传递,也涉及查探京中各权贵官宦之私。
  历来凡涉朝堂之争,为掌握先机,耳目灵敏必不可少。
  登泰楼暗中于京师各处都设有暗桩,依紧要程度做区分,明家虽不在紧要之列,但基于一视同仁,也曾安插了两个人。
  无绝说,孟列这些年来不曾松懈运转,那想来明家仍有可用之人。
  她如今需要借来一用。
  为谨慎起见,她现下不打算贸然与孟列相认,她会以此令牌相示,与孟列约定待事成后再与他言明真相——至于之后如何,再观形势而为。
  孟列所领情报势力,独立于玄策府外,为保证此处的隐秘性,她曾有明言死令,未有她的准许,不可暴露身份,不允插手任何斗争事端。
  这些年来,孟列似乎一直谨守着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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