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荷兰公干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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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阿姆斯特丹那潭水又深又浑,前两任被派去“协调”的同僚,一位死于街头枪击,另一位则连人带车沉进了某条运河,连尸骨都没捞上来。
  “我去。”
  懒洋洋的声音从长桌最末端飘过来。
  所有人都转过头去,君舍靠在椅背上,手里转着那枚银制打火机,脸上挂着那抹标志性的笑,散漫得近乎失礼。
  卡尔滕布鲁纳的眉头几不可查地一挑:“君舍上校,你在巴黎的工作还没收尾。”
  提到巴黎,空气里多了些别的东西,那个烂摊子结束得并不光彩。那些“失误”被竞争对手大肆渲染,述职会上,几个老家伙还在一旁阴阳怪气。
  卡尔滕布鲁纳当时就坐在上首,用金笔敲打着报告,每敲一下,下巴上那几层肥厚的褶子就颤一颤。
  君舍没有辩解,辩解是弱者的把戏。因为他们必须用他,就凭他保险柜里那些东西,每一页,每一行,都记录着在场某些人见不得光的交易。
  “巴黎已经没意思了。”君舍耸了耸肩,“荷兰现在才是舞台中心。而且——”
  他顿了顿,棕眼睛里掠过幽光:“我对军情六处在那片的情报网很感兴趣,听说….他们在那养了只代号‘风车’的鼹鼠,玩了两年捉迷藏,我想去….会会他。”
  风车,这个名字确实让柏林如鲠在喉。三个顶尖盖世太保因他丧命,其中一位的尸体被发现时,还被绑在风车叶片上不停地转,如同一具嘲讽的图腾。
  这个理由说得过去,君舍确实以“猎狐”闻名,他享受追捕最狡猾对手的过程,享受把对方一点点逼到绝境的兴奋。
  卡尔滕布鲁纳沉默了几秒,那双深陷在肉褶里的小眼睛,滴溜溜转了转:“可以。给你一个月。一个月后,我要看到‘风车’的脑袋钉在墙上。”
  “遵命。”君舍缓缓起身,行了个近乎敷衍的纳粹礼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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