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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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姓张的那位名张成志,字慎知。
  另一人不爱说话,身量瘦小,皮肤蜡黄,名赵和。其他两人都叫他赵鼠。
  三人对姜遗光都格外好奇,尤其以甄二娘为首,几乎想把姜遗光的祖上全都问出来。
  令她泄气的是,此人实在滑不留手,什么都问不出,一提便说自己不知道不清楚,再问家人,便说全家都没了,只剩他一个。
  姜遗光同他们周旋后,问起裴远鸿的情况。
  他都醒来了,裴远鸿比他伤还轻些,总不至于还在昏迷吧?
  听他问到裴远鸿,甄二娘爽朗的笑容带了几分阴霾,转脸掩饰过去。
  张成志笑道:“他能去哪儿?他回家抱婆娘去了呗。”
  听了他的荤话,甄二娘一拍桌子:“这又是喝了几斤马尿啊?当着小兄弟的面瞎说八道,老娘给你醒醒酒?”
  张成志急忙讨饶,一旁赵和也笑了起来。
  姜遗光却没有笑,又问了一遍:“不知裴兄现在何处?”
  “不是都说了吗?”张成志哈哈大笑。
  他的笑声在姜遗光静静的注视下越来越小,直至消音。
  死一般的沉寂。
  良久,甄二娘恨恨道:“他受罚去了。”
  “因他入了山海镜?”姜遗光问。
  “他同你说了?”甄二娘冷笑一声,“说了也好,这个傻子,都告诉过他了,近卫绝不能入,呵……”
  姜遗光:“当时他如果不进,他必死无疑。”
  “你用不着替他说话,既入此门,怎能贪生怕死?”甄二娘发起火来,其他两人都不敢说话,默默低头。
  “倒也不是贪生怕死,他不过想回京述职而已。”姜遗光自觉替他说了句公道话。
  而后,他问:“他要受什么罚?”
  ……
  京城。
  某处刑室。
  两位面白无须的男子一人端着托盘,另一人手持拂尘,紧盯着裴远鸿。
  刑室外,重兵把守。
  裴远鸿神色平静,接过毒酒,一饮而尽。
  不过半刻钟,他便站不住,倒了下去,七窍流出黑血来。
  摆在桌上的铜镜镜面随之模糊,好似笼上了一层雾。
  侍从托着一大块麻布,进来后便罩在镜上不让它照着人,又牢牢裹了好几层,装进匣子里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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