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7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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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姜遗光开始说起自己。
  准确来说,他说过自己后,就开始说自己的老师——南夫子,大名南含章。
  他道自己夫子满腹经纶,却因一桩案子牵连受了牢狱之灾,后来心灰意冷,不愿再去考试。
  姜遗光含笑着,说起那件案子。
  “白先生,你可听过那起和贺韫有关的科举舞弊案?”他直接道了贺韫大名。
  早在他说起南含章这个名字时,白冠文就有些晃神。
  他似乎听过这个人,但太久没有人提起这个名字了,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着是谁,只隐约记得他似乎和自己在同一家书院念书,比自己年岁小些。
  他想开口问南含章现状,就听姜遗光说南夫子已经去世。因为那案子,南家把他除名,至死他也没有回去。
  而后,他终于又听到了另一个尘封在记忆多年,却依旧如雷贯耳的名字。
  贺韫。
  那个比他小不了多少的后辈。
  当年他们也曾携手出游,也曾在春日郊外纵马,踏花放歌。
  后来,后来……
  “你、你怎么会知道贺韫?”白冠文哆嗦起来,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  姜遗光道:“我已经说了,我是南含章的学生。白先生,您不信吗?”
  只是,当他说出这句话时,他亲眼见到枕头旁边突然多出一封信。
  真是突然出现的,凭空冒出来。
  和他之前拼凑出的那封信一样,信封一片空白,唯有封口处写了细小的一行字。
  白冠文还沉浸在震惊中,根本没有发现。
  这么一想,昨天那封信或许也是突然出现的,所以白冠文才会把它撕掉。
  白冠文碰上了诡异吧?
  想来也正常,寻常人和山海镜接触久了,总是免不了阴气缠身。他要是再晚几天出来,说不定见到的就是白冠文的尸体。
  姜遗光旋即侧身过去,快如闪电的将那封信拿在手中背过身去,而后,他从身后取出了那封信。
  他没有说话。
  很多时候,他都更愿意让对方先开口,以探知更多消息。
  和他想得不太一样,一见到这封信,白冠文的脸色更苍白了。
  “果然是你,我就知道这封信是你放的……你为什么要找上我?你先生的死,和我没有关系。”
  姜遗光接下去道:“但他的牢狱之灾,也就是那种舞弊案,和你脱不了关系吧?”
  他想到那场布置成考试的棋局,刻意拖长了音:“白先生——你最好下棋,尤其是象棋,不是吗?”
  白冠文哆嗦着唇,惨笑道:“所以,你其实是替贺韫来的吗?你觉得,是我害了他?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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