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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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在言落月的血条反复横跳,她自己来回嗑./药的同时,对面的黄鼠狼也发生了巨大变化。
  鼻孔里贯入异物的感觉,简直说不出的酸爽。
  言落月把簪子怼进它鼻孔里的那一下,可谓用尽了浑身力气。
  木簪一路深入神经密布的鼻腔,黄鼠狼急得用爪子反复抠抓,却怎么都弄不出来。
  如果只是这样,恼怒的黄鼬或许还能分心攻击言落月。
  但作为一件特殊装备,木簪连续经过言落月和那条神秘小蛇的两次打磨。
  这让它在为主人增加生命值的同时,也兼具着难以驯服、不断扣血的赫赫凶性。
  只要未进入脱战状态,小明的蓄水池就将以每3分钟带走10%生命值的速度,迅速拉低佩戴者的血条。
  而言落月将簪子贯入黄鼠狼的鼻孔,还把它捅到了黄鼠狼拔不出来的深度。
  这意味着黄鼠狼将持续受到伤害,一直无法摆脱战斗状态。
  这只黄鼬本就负伤。
  两厢结合之下,它终于扛不住致命的减血buff,双目失去最后一缕神采,四肢抽搐,软趴趴地倒在了炕上。
  直到确认黄鼬彻底死亡后,言落月终于长出一口气,慢慢向它的尸身靠近。
  之前木簪捅得欢,现在想拔知道难。
  木簪被插得太紧,就像是被栅栏卡住的熊孩子脑袋一样,让人怎么用力拽都拽不出来。
  就在言落月拔得浑身是汗之际,孵化室的棉门帘忽然被人一把掀飞。
  言落月循声望去,只见一群人以言干为首,一群大娘婶婶们紧随其后,他们兵荒马乱地冲进屋里,连门槛都被焦急的母亲们踢飞了半边。
  还没等进门,母亲们就开始呼唤自家崽崽的名字。
  二蚯蚓子!、大青虫!、短尾巴!、溜溜花!
  言干一个滑冲直接上炕,他双手冰冷,抖得厉害,几乎抱不起那个浸满了鲜血的襁褓。
  落、落月。言干牙齿打颤地轻轻唤道,妹妹妹妹?
  他失魂落魄的脸色映在言落月的眼底,面孔已然色若死灰。
  言落月无奈,顶着一张血迹已经干涸,几乎成为犯罪现场的脸孔,对言干露出一个安抚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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