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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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陈都尉又连忙汇报,“公主,致远将军快至都城,平南王那边还暂无动静。”
  司徒清潇点点头,“到时你带上禁卫军里武艺精进的几个人,越少越好,不要被平南王的人察觉,和苏叶一起,到城外去接应致远将军。”
  苏木和苏叶站在后面,是司徒清潇平日出门的两个贴身女侍卫,平日里就作宫女模样,近身侍候,实则武艺高强。陈都尉看了看苏叶的模样,记下了。
  司徒清潇从怀里拿出一个金制令牌,仔细交代道,“如若平南王的人没来,则再好不过。若是来了,致远将军被缠得脱不开身,到时苏叶便会拿这个令牌,告诉他是本宫的命令,让他把虎符交与苏叶,偷梁换柱,由苏叶把虎符送进宫来,你只管竭力与他们抵抗,掩护苏叶,她们的目标是致远将军,不会注意到其他。”
  司徒清潇轻叹了叹,“若是情势实在危急,你便拿着令牌,去找广武将军,他那里还有一些兵马可用。”
  又补充叮嘱道,“记得,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去调兵,一旦被平南王察觉,可能那些仅剩的兵马,也保不住了。”
  陈都尉皱着眉点头,坚定道,“臣定会尽心竭力,公主放心。”
  第10章 幽会?
  平南王府。
  司徒云昭坐在书房的檀木椅中,自宫中回来,天色将晚,朝服还未来得及换下,看着眼前的几个人,手指在檀木桌面有节奏地轻点,桃花眸微眯,眼神危险,语气冷淡,“几碗黄汤就昏了头了?”
  “主上,您知道了?”
  “你们闹出如此大动静,本王想不知道都难。”
  “我们——”无从解释。
  司徒云昭语气又冷冽了几分,“本王不让你们去喝花酒,你们便酒后失言,大喊大叫,扰人安生?”
  站在她面前的赫然是昨夜里在醉仙楼酩酊大醉的几人,几人还穿着朝服,低头立着,宛如被先生训责的顽劣孩童。
  “女中尧舜是谁说的?下次换个词,本王听着着实别扭。”
  嗯???
  几人抬头,便见司徒云昭一双眸子含水带笑,眉眼弯弯,哪里还有怒气。
  “主上不怪我们啦?”
  司徒云昭扬了扬眼尾,“你们酒后失言是错,但你们所言倒是不假。”
  “好了,你们宿醉今日必然不适,早些回去吧。”
  见状众人也放了心,嬉闹着散了,唯有昨夜的红衣女子,大都护皱着眉,眉间忧愁不散,“主上,下官有一事觉得奇怪,思来想去,还是禀报给主上为好。”
  司徒云昭正了正色,“说吧。”
  “昨夜温宁公主也去了醉仙楼。”
  大都护是朝中重臣,所斗之人皆是朝堂的大臣,太子诸王,对后宫则少了些设防。若是太子诸王与官员密谈,便能认为是拉帮结派,公主毕竟无权,但温宁公主手段了得,比之诸王更有魄力,她从前一向不与朝臣往来,突然如此,实在有些可疑,权衡再三,还是将此事上报。
  心下一震,“同谁一起?”
  大都护如实回答,“与一个黑衣佩剑的年轻女子。”
  又是陈都尉?司徒云昭握着檀木椅的手骤然收紧,指尖泛着白。
  见司徒云昭面色极为不善,也知事态严重,于是仔细道来,“昨夜散时,大家都各自打道回府,我在醉仙楼门前等府中轿子来接,恰巧我醉的并不太狠,不久便见温宁公主与一个黑衣女子一同自里面出来,那女子看着倒是面生,不过看佩剑,是官家所用,应当也是为官之人,但品级不高。”
  “昨夜我们始终坐在门口,温宁公主天姿国色,如此抢眼,我们几个都识得,若是进门来,我们必然会有人有所察觉,只能猜测公主比我们去的更早些,后来兴许是我们闹出了动静,公主看见了我们,所以晚些出来,刻意避着呢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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