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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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认为不能正衣冠是一种失礼,虽然明理不会古板到对他人多做要求,但一直以此约束着自己。
  不曾想,今个儿却是在裴羽面前丢糗破例了。
  怀远,你可否先出去,我这样太失礼。陆淮从惊愕中回神,便觉着两人这样尴尬地对峙着不好,面颊绯红地唤着他。
  等我换身衣裳,我们再谈天说地可好?
  好,彦谨我先出去了,是我唐突,对不住!
  裴羽晕晕乎乎地被哄着出去了,残留的理智和歉意让他非常老实地背着身子守在屋外。
  但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刚才的惊鸿一面,他想着之前琼花宴回来后做的那个禁锢谪仙的绮丽梦,竟然觉着现在的自己定能把它补充得更完整。
  一下脸就腾的烧了起来,本来就红,这下更是要滴出血来,即使在他于征战途中晒得成小麦色的皮肤上都能看得格外明显。
  他突然有些恨令自己在战场上无往不利的耳聪目明,耳边传来友人更换衣物的微小声响在他听来竟如此清晰,清晰得让他的身体更加不受控制地想象着房里的一切:一层一层的衣物是怎样轻柔而缓慢地包裹住友人清瘦柔韧的躯体的。
  外头的人还在胡思乱想,里边的陆淮动作却毫不拖泥带水,很快便穿戴整齐推门而出。
  他看到裴羽,心中还是觉着有些尴尬,但都没有表现在面上,仍是柔和地笑着,怀远,我好了。
  面前的人看着有几分呆愣,看着还沉浸在刚才的尴尬局面中。
  多日未见,甚是想念。只是怀远今日来的这般急,淮着实没有预测到,招待不周请见谅。你此番来,是有什么事欲相商么?
  陆淮不欲与友人心理负担,轻轻带过了这浴房惊魂般的会面,把话头转向裴羽的来意。
  无甚大事,只是太想你了罢。彦谨辛苦,此次崇州一行瞧着竟是清瘦许多。
  裴羽本想开门见山,问他那程若琛的事,把某人的虚伪外皮扒下来给陆淮看清。
  可他刚才看得是大胆肆意、毫不收敛,甚至鼻尖一股燥意升腾、冲动得仿佛要流出血来。
  换而言之,自己的作为比之他要揭穿的程若琛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  现下他都这般监守自盗,怎么还能有立场去批判他人。
  最可怖的事情却是,若他有意点拨,让彦谨知道了男子亦有可能对他怀着这般心思,那聪慧的他应对他这个友人出格的异常表现,要发现端倪可就再容易不过了。
  思及这一点,他就算再有不甘也只能从友人的角度旁敲侧击一番。
  彦谨,你何时和程探花走得这般近?他又是何时去的崇州,我记得和你一道的不是礼部的陈大人么?
  陆淮边听边把他领到了两人一惯聊天的院子里,裴羽亦步亦趋地跟着,二人坐在了熟悉的老地方。
  陆淮调笑道,怀远莫不是醋了?这话问得,像那疑心夫君偷吃的端庄小娘子?
  一句话准的让裴羽心如擂鼓,虽然知晓他说的不是情爱方面的醋,但还是被触动到了心弦。
  裴羽喉咙干涩,沙哑地发出那你真的偷吃了么?
  又怕自己怨妇般的语气真的让他真的察觉到什么,为自己找补上我只是忧心彦谨有了更心灵相通的伙伴,就不会再与我一同赏月吃酒、兴怀抒情了。
  陆淮见裴羽真的顺着他的调侃回应,心中倒是真的升腾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感觉。可看到友人被他弄的呼吸一窒,竟当真有些慌了的模样,明白了他的担忧的他赶忙哭笑不得地向友人解释。
  怎么会,你才是我相交最深的朋友,怀远永远是我最好的知己!
  我原自以为是地猜想怀远不会在意方才我下马车的事,是我错判负你,我向你赔个不是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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