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(3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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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这样叫一向不解风月、只清心寡欲的状元郎怎样熬得住?
  但他是陆淮,他有他的坚守,不是什么趁人之危的野兽。
  他就算要和心上人在一处,也绝对不是做这般下九流的勾当。
  是了,他为何会做出这种事?
  他也没吃喝甚么有异的东西,都是和场子里的其他人一起推杯换盏。到了这里才渐渐有了浑身灼热的麻痒感受,竟是和刚扶起的原先坠倒在地的沈三表现一模一样。
  唯有一种可能,便是这里的空气有问题!这般让人神志迷乱、不断沦陷,其中怕是加了催情的药物。
  平日里自己和沈三绝不可能这般异常!
  不行,再这样下去便要成了这禁药的奴隶,必须找到源头然后掐灭于它。
  他下狠手掐醒了自己,目光搜寻着可能发出气味的东西,最终定格躺翻在阴暗偏殿里的烛台上。
  陆淮几乎一瞬回归了清明,挣开了沈沉笙的束缚,坚决而有力道:沈小姐,淮今日与你已然是逾矩,我不欲你做令自己后悔之事,之后的结果我会承担无论是娶还是要我忘却今日的一切
  即使说出的是让自己心碎的话语,他也不曾犹豫过半晌。
  沈沉笙却不想再听他唐僧念经似地说些什么礼貌的话语,用食指抵住了陆淮的口,身躯却再次靠上了他的身。
  这时的沈沉笙身上是一种海棠花被碾碎杂糅的凄艳哀绝,经过刚才的短暂分离,难得贴上的清凉玉石被抽离的感觉实在不好受。
  他紧紧搂着陆淮,十指死死扒着眼前人并不宽厚甚至有些单薄的脊背,仿佛松开手就会绝望地坠入深渊。
  但他最终没有狠的下心把指甲抠进他的肉里,收了几分力气。
  陆淮仿佛听到一道阴暗的声音,不断地让他把眼前靠自己无比之近的心上人搂得再紧、再紧一点,可这声音是他心里的邪魔、是蛊惑人心的妖孽,决不能受了他控制去。
  他再次离开了意图攀附的沈三,往殿里走去,刚要把燃着有药物的香的烛台踩灭,就讶异地看到烛台侧边,头部血蜿蜒而下的躺倒的男子。
  陆淮一向眼力好,他认出这是白家游手好闲据说脑袋不灵光的大公子白显明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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