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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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渝哥儿可真俊。”
  昨儿个云渝一头乱毛又低着头,张巧云只觉得小哥儿清秀。
  今日穿了合身的新衣,头发剪短扎在后头,清爽干练,面皮白净,眼尾的孕痣如同泪痣,为整个人添了一丝柔弱凄苦。
  真真有点落魄少爷的味道。
  就是孕痣太淡了,又淡又小,众人也发现这点。
  都知道哥儿难以孕育子嗣,少有给人当正夫,哪怕是天生喜欢哥儿的汉子,选的也是娶姐儿,纳小哥儿为妾。
  富家少爷自小定下的夫郎,孕痣浅淡不好生养,加上个后娘当家......
  这一琢磨,众人目光聚集到李秋月身上。
  李秋月全当没看见,顾自洗衣。
  她是后娘没错,但那哥儿是儿子自己找回来的,她可一点不心虚。
  “渝哥儿去割草吧。”云渝按李秋月指的方向离开。
  村里勤奋过日子的已经把活计做了一大半,疲懒些的才刚刚起来。
  在河边洗衣组气氛沉闷时,一声惊叫传来,期间伴随汉子的怒骂与重物砸地声。
  “刘痞子又在打夫郎了。”
  “可不是,造孽哟。”
  话题便又转到了刘家。
  话题之中的刘痞子——刘茂,正抓住陶安竹的头发,将人往地上砸。
  “砰——砰——”
  头颅与泥地接触的闷声回荡在屋内。
  陶安竹护着肚子倒地,将肚子死死蜷在身下。
  “贱人,让你拿钱就去拿钱,你给我装什么穷,让你装穷,让你不给爷钱......”
  刘茂的拳头如雨点般落在陶安竹头上、后背。
  他家离河边近,骂人声传到众人耳中。
  但除了汉子怒骂声和打砸桌椅发出的碰碰声,听不到被骂的人的声音。
  浣衣队伍里,有一夫郎用手中洗衣棍重重砸打衣服,忿忿不平道:
  “这痞子昨日出去喝花酒,大半夜回来把夫郎打了一通,今儿才醒又是一顿打,怎么不叫他哪天喝醉酒跌河里淹死算了。”
  众人附和,骂刘痞子黑心肠,可怜陶安竹大着肚子。
  但没人敢去劝架阻拦。
  最初也不是没人替陶安竹出头,但刘家是村里大姓,七拐八拐都是亲戚。
  陶安竹又是外村哥儿,属于远嫁,娘家穷困潦倒,有跟没有一样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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