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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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更不要说刘痞子是个混不吝,亲爹娘死了都不眨眼睛,谁去帮忙谁倒霉,劝解的人被刘痞子纠缠讹诈,村里没人想去触霉头。
  刘家做点心生意,在镇上有个小铺面,日子滋润,可惜儿子好赌,败光了家财,气死了爹娘。
  刘痞子气死了亲爹,他老娘没法,想出了个娶个媳妇浪子回头的昏招。
  那时刘家被赌坊追债,本村哪有人家敢嫁。
  他娘只得去别村找,手里没钱,最后娶个哥儿回来。
  没等见到儿子回头,自己先没熬过去。
  死了爹娘对刘痞子没甚影响,就是从威胁爹娘要钱,变成了殴打夫郎抢钱。
  自从夫郎怀孕后,见天不见人影,听镇上做工的人说是宿在花街。
  没了要命的汉子在家,他夫郎反倒日子过得好些。
  他夫郎学了婆母的点心手艺,在几个村子交汇处支小摊卖,日子也能过下去,前提是刘痞子不回来。
  今朝是兜里没钱,回来抢银子了。
  “作孽哟,也不知道他在村里要呆多久,你可得让渝哥儿躲着点,刘痞子犯起浑来不认人。”
  李秋月性格温婉,和村里人关系不错,云渝看着也讨喜,有人出声提醒。
  李秋月点头道谢:“谢谢婶子提点。”
  匆匆洗了衣服回去晾晒,拿镰刀出门去帮云渝割草。
  起青砖瓦房时彦家已经发家,家里只有马厩没有鸡鸭棚,马早就换成了药,现在里面用木板隔了几块区域,羊和鸡鸭都在一屋。
  李秋月帮着云渝剁鸡草,李秋月再如何是农家出身也当了十来年富太太,做起活来反倒没有云渝动作利索。
  麻溜剁了撒地上让鸡啄食,云渝操起根杆子准备去放鸭子。
  李秋月想起河边婶子的话,将云渝劝住,换她去放鸭子,云渝在家歇息。
  云渝讷讷答应,手里一下没活就有些无聊。
  别的屋子不敢随便进,拿了块烂布头擦前厅桌椅,被觅食的彦小妹捡回了屋,陪未来小姑子顽去。
  彦博远卡在晚饭点到家,一条菜蛇,一窝兔子并着套索套着的一只野鸡,他还顺路去自家菜田拔了两颗春萝卜。
  野鸡当晚就杀了放血,和萝卜炒了。
  一只母兔和四只小兔子彦博远不准备杀卖,给云渝养着玩解闷。
  云渝接过兔子乐呵呵的,赎身第二天,他有小宠物了。
  对彦博远的惧怕也在柔软的兔子毛中消弭殆尽,耳朵红彤彤含羞带矫,偷看彦博远干活。
  彦博远不用云渝指挥,很自觉地编兔笼。
  兔子会打洞,笼子底部要扎结实。
  云渝怀里挤着五只毛茸茸小脑袋。
  “兔笼放屋里还是屋外?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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