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节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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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敖七站在明月清风的廊下,一颗心像在炼狱里挣扎,不该有的少年心思,让他心底隐隐有忧伤滑过。
  —
  冯蕴喝了酒与平常大相径庭,很不老实,沐浴时折腾好久,小鸭子似的在水里扑腾,一边搓搓一边冷笑。
  “外面的梅林,砍了……全种上……青蔬小菜……”
  “花有何用?中看……不中用……红颜薄命!”
  几个仆女哄着她,一口一个“是是是”“都砍了”,好不容易才把她像祖宗似的哄到榻上睡下,这才拉好帘子拿出主子赏下来的酒食,去外室宵夜。
  享用着美食,想想在大狱等死的惨痛日子,皆是唏嘘。
  “谁能想到我们活到了现在?不仅有饱饭,还有肉吃呢?”
  “这年头,能活命的人,都是老天赏饭。”
  “分明是十二娘赏的饭……”
  “呃!我兜里还有十个大钱。十个哟,我每月工食二石呢,女郎都记着的……”
  “我也有,楼管事额外赏我两个,说我绣的帕子好,女郎喜欢。”
  关门闭市,钱买不到东西,但几个小仆女感觉到了用劳动领工食的快活,小脸喝得红扑扑的,一个个争相表忠心。
  “我要好生侍奉主子。”
  “女郎的命……就是我的命……我要护她周全。”
  “呃……我的头……好晕!”
  喝了酒的冯蕴并不好睡,半夜里口渴得紧,哑着嗓子叫大满小满要喝水……
  叫了好几声,才有门开的声音。
  有人慢慢走过来,脚步声比平常重了许多……
  要是冯蕴没醉,是可以辨别出来的,那是男人的脚步。
  可她醉了。
  当青瓷盏递到嘴边的时候,她懒得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,就着对方的手,喝得很是畅快。
  “我要……如厕。”
  冯蕴头昏目眩,见仆女不动,自己站起来就跌跌撞撞地往虎子(马桶)那头走,咚一下,她撞到一个人身上,用力抓住对方的胳膊。
  好结实!
  她醉而不傻,当即退后一步,心生警惕:“是谁——唔——”
  来人一把捂住她的嘴,将人半揽怀里才稳住她。
  “别出声。”
  握在腰上的手臂力道很大,一股“雪上梅妆”清冽的香气幽幽入鼻,刻在骨子里的熟悉感在暗香中复苏……
  对一个上过沙场闯过尸山血海的冷漠将军而言,雪上梅妆的气味太过雅淡,不很搭,却可以恰到好处地遮掩他身上的戾气……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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