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节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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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上辈子冯蕴很喜欢这种香。
  最初从裴獗身上嗅到,如见天物,爱若痴狂。
  后来才知道,此香得来不易。
  不说沉香老料和白檀丁香等物的名贵,便说制香用的梅花瓣尖那一点寒雪,就要无数人在大雪纷飞中忍寒受冻,只为采摘那花中雪点……
  因此她断定那不是裴獗会搜集的香。
  他不好此物,更不爱附庸风雅。
  直到在李桑若身上也闻到这样的香气,才知世间唯有他们二人,用这雪上梅妆……
  那时候的冯蕴任性过,将名贵的香粉撒在榻上,笑着用足尖踩踏,印出七零八落的图案,然后整个人滚上去咯咯笑着示威,等着裴獗勃然大怒……
  不料他什么都没有说,将她从香尘里捞出来洗干净,狠狠要了她一宿,从此不再用此香。
  后来冯蕴每每想到,都觉得懊恼可惜,也曾经尝试制香,终不可得,于是遗憾。
  如今又一次闻到久违的雪上梅妆,她心神俱醉,不免恍惚失态,一时不知身在何方,凭着记忆用力攀附着眼前的男子,在他怀里小狗似的轻嗅两下,委屈怅然。
  “你来接我了?”
  “不是不要了吗,为何又来?”
  一声询问隔了两世忧伤。
  忽而又笑,“做梦了……”
  第19章 负不负心(加更)
  如果不是醉了,冯蕴问不出这样的话。
  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,她不该问。
  但当面说不出的,醉得东倒西歪的她可以。
  “你负我。”她眼眶发热,气恨地往那坚硬的胸膛撞过去,咬牙切齿,几近撒野,“为何要负我……”
  她知道自己情绪有点大了,可酒是很好的催化剂,强烈地煽动着她的神经,她控制不住自己,就想这么干。
  一拳拳锤在身上,裴獗伸手想制住她,掌心却刚好落在她腰上的伤口上,痛得她嘶声低呼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  “好狠。这么多年,你一点没变……”
  冯蕴望着男人眼里化不开的冷意,喃喃地笑。
  “你实在是个坏的,很有些欺负人的本事……”
  没有回应,裴獗似乎皱了下眉头。
  冯蕴见他木头桩子似的,便又记起来了。
  他不喜欢太过亲密……
  从她第一次侍寝,他就当她是个物什,用完就走,从来不动半分情意。
  冯蕴恨从心生,冷冷嗤笑一声,扑上去搂住他精壮的腰身,密不透风地勒紧,带着酒气霸道地命令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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